隔日清晨,秋风带着丝丝凉意,吹的穆子鸢打了个寒战。
“近来天气转凉,穆姑娘怎么衣着还如此单薄?”江含苏看着穆子鸢,她很少气起这么早。
“含苏,我是来辞行的。”穆子鸢搓了搓手,感觉确实有些冷,“我在江家也待了太久,不该再添麻烦了,而且我的本意就是出去历练,如今身体养好了,也该继续了。”
“可你没法力,而且每次出去都惹得一身伤。”江含苏不想让她走,她的心思太浅,出去很容易被算计。
江含苏心中有一丝不舍。
“你就留在我这里,我给你找个活计,而且还有律儿一起玩,不会无聊的。”还想再挽留一下。
“不了,大公子,我想去找引寐的碎片,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穆子鸢除了为了法器碎片,更是为了躲开江含苏,她近来看江含苏,总是看不够,也不知是为什么,江含苏伤心,她竟也有些落寞。
“那好吧。”
穆子鸢一副拗不过的样子,不如就随她去。
“不过,你要是受了委屈,可一定回来找我和律儿,我们给你讨个公道。”
江含苏给她准备了盘缠和几套厚衣,她就出发了。腰间别着红瑶短剑,头上插了根青玉竹节簪,坠了串玉制的竹子叶,走起步来叮当作响。
慢慢的,她的背影也模糊了。
“鸢儿……”
江含苏自从送出去那个灯,他就明白了,他对伽蓝清川的爱,早就被愧疚和遗憾所代替。而他把穆子鸢当做伽蓝清川的替代品,去填补遗憾,对穆子鸢何其不公平。
鸢儿就是鸢儿,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大公子,有个姑娘要见你。”仆人来报,“说是你的朋友,还让我把这灯给你,说你看了就知道她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