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是吓到姑娘了。”
“没关系,我在想山君的事。”
“那只老虎吗?”
“对,我们进城,是为了向连梦泽复仇,那人抓走了山君的爱人,花妖姬雪,还砍断了他的腿。”
穆子鸢紧紧的攥着一只杯子,皱起眉头,眼睛有些湿润。
“连府妖牢,姬雪也被关在那,困在直不起身的笼子里,三五日就有人过来,取叶。”
“什么是取叶。”
“她的手臂,是花的叶子,砍断以后还会再长出来。”
江含苏沉默了,妖和人的纠葛怎么说的清呢,自古就互相争斗打压,怀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想法,屠杀异族。
“大公子,你说他们又犯了什么错,竟遭受如此折磨。”
他何尝不这样想,曾经他的清川也无比善良,仅仅因为是妖族,就被连梦泽捉了去炼化。
“大公子,若他是为了黎民百姓杀恶妖,那我无话可说,可他分明为了一己私欲,而滥杀无辜,还打着为了苍生的名号,何其可耻。”穆子鸢一把抓住江含苏的手,“大公子,不如我们扳倒他。”
“这谈何容易,连府威信极深,你也看到舍弟对待连梦泽的态度,城中百姓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也想了几天,连府有个疑点,或许可以一查。”
连府。
连梦泽插上房门,在墙上敲了三下,墙上现出一道门。推门进去,各种摆设一应俱全,红烛长明,暗室如白昼一般明亮。
屋内挂满美丽少女的画像,这是一个温馨的囚牢,美丽的噩梦。
连梦泽端着一碗汤药,喂给床榻上的女子,“乖乖把药喝了,病才会好。”
“别废心思了,我现在活着还不如死了。”她的头发花白,长久的被关在暗室不见阳光,皮肤惨白。
“乖,把药喝完。”连梦泽语气十分温柔,像是和女子商量着,手下却狠狠地掐住她的颌骨,把药灌了下去。“你的生死,由我做主,你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