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我问你,丽人酒吧怎么走!你跟我说什么左左右右的?不知道本姑娘不分左右么!”
“砰!”这次不用某美女抬脚了,某悲催男直接自己将脑袋撞在了旁边的电线杆子上……
祖宗啊,我不知道,你让我怎么说?唬你?被你知道,你不卸了我的五肢才怪!不唬你,你真揍我啊!
雷班无比纠结,有生以来,雷二少第一次为自己的不学无术而忏悔,而且,不仅仅是忏悔那么简单,简直连肠子都悔青了。
想!想!必须想出一个答案来,不然,自己这左半边脸今天就甭想要了,真要是扇走形了,花钱去棒子国整容还得遭次罪……
一边想,雷班一边哆里哆嗦的擦着额头上宛若露水一般源源不断的细密汗珠,擦着擦着,忽然眼前一亮,连忙兴奋的尖叫道:“我想起……”
“啪!”
“……来了。”
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耳光,雷二少这才想到,此刻的状态,眼前的两个准考官,是不允许他大声乱喊的。
“想起来就说吧,你还剩下两分十一秒。”阳天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再次向某人“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剩余时间。
雷班哪还敢应声,连忙就着自己刚刚想到的事情,贼声道:“爷,我们雷帮管事的,肯定不是我爹了!”
“再说废话,信不信我将你右半边脸也抽成这样?”阳天冷着脸勾了勾手指。
草木皆兵的雷二少,听到这句早已经不算恐吓的恐吓,险些没忍住,再次崩出一个屁来。
不过,考虑到之前因为一个屁引发的血案,能忍旁人所不能忍的雷家二公子,还是强行憋了回去。
“我家老头子退位以后,好像是把帮会分成了两部分,我大哥管帮内,杜腾管帮外。”
雷班说的很慢,不是他想拖到救兵赶过来,事到如今,对自己那些个草包保镖,他是真的不报什么希望了,之所以慢慢吞吞,实在是担心一句话说错,再挨无辜的毒打!
不是我说话不利索,是不敢说的太快,腮帮子肿的比馒头都厚实,想说快,你们试试啊!
“我想要听的是重点!重点知道么?”
阳天将重点两音咬得很重,而后脸色一换,笑容和煦的提醒道:“你还有一一分半的时间,答不完,或者答案不能让我满意,你就只能和自己左牙床上那十四颗牙说再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