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妄想,就凭那个小子,能起出什么骇浪来?不过,我对他到是挺感兴趣,看你们几人身手不凡,怎么会甘愿跟随那个小子?”男人冷冷地又说,那冰冷的气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哼,老东西,你未免太自恃过高了,有本事,你单独和我较量较量”。蔡头扬眉说着,忍着身上的剧痛。
“哈哈,好,我就如你所愿”。
大笑过后,“当”。
厕所门被踢开。
数把刚刀直向阳天而来,阳天空手夺刀刃,那握刀的小弟傻眼了。
“啊……”
阳天大吼一声,刀刃被夺下,手掌上的鲜血就如流水一般,哗啦哗啦地直下。
“当”。
阳天手中的刀刃挡住另外两把刀,一脚踢飞了一人,刀刃轻轻一转,又划到另一人的手腕上。
“啊……”
一声痛叫。
“杀”。
“住手”。
老男人冷冷地一喝,杀气缠身的众小弟停了手,不大的男厕中,围着满满的人,蔡头、贺楼共六人,身子挡着门,鲜血还在流着,那滴滴答答的声音,让阳天咬紧了牙关,眼眶晶莹。
“哼,想必你就是那个阳天吧!”老男人嘴角划过一丝冷笑,站在中央,玩弄着手中的刀刃,样子随意。
他叫左刀,是竹帮合堂的堂主,在江湖上,人闻其声,不寒而栗。
阳天没有理会左刀的话,而是大摇大摆的向蔡头、贺楼几人走去。
“妈的,这么嚣张”。
一个小头目放声大吼,抬刀就要向阳天砍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