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你还真能装酷,这大冷天的,不穿外套啊!”丁当在后跟着阳天,偷笑着。
阳天白过一眼,懒得和她解释。
二十几辆出租车陆陆续续的开到了北路,北路寂静的可怕,血腥味还没有消散。
“妈的,来晚了”。欧庆手下的第一猛将胶皮怒骂着。
“嗡嗡嗡嗡”。
三辆警车远远的开来,警鸣着。
“草,闪”。
胶皮命令一下,百余人分散开来,和前来的警务人员们打起了游击。
“你这个讨厌鬼,为了你我晚饭都没吃,你不打算请我吃饭吗?”丁当看阳天一直走着小路,不理她,嗔怒地说。
此时两人正处于一间小路里,漆黑黑的,墙壁很复古,也很残破,说句话,回声会响彻很久。
阳天真是无语了,你不吃晚饭也跟我有关系?
“好了,那你现在可以去吃饭了”。阳天微微一转头,放慢了脚步,不冷不热地说,继续走。
“喂,你千辛万苦的来找你,你不请我吃饭吗?混蛋,哼”。丁当气气地说。
阳天又是一阵黯然,转过身说:“大小姐,你千辛万苦?我从江里爬出来,喝了多少热鸡汤?哈欠”。
阳天不说还好,一说又犯病了,本就感冒在身,现在又脱去外套,即使是他的黄金圣体,也抗不消了,毕竟他只是人,身体也是血肉之躯,扎一针还是会疼。
丁当捂嘴一偷笑,没有笑出声,看阳天受苦,她心里竟然幸灾乐祸起来,心说着:哼,谁让你个坏蛋摸我屁股来着。
“你赶快走,要不然一会儿被那些混蛋抓住,就给你xxoo了”。阳天说着狠话,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再喝点鸡汤,不想丁当再缠着他。
“哼,那些混蛋敢对本小姐做什么?你告诉我,他们是谁,明天就把他们都抓起来”。丁当牛气哄哄的说。
阳天微微一扬眉,看着丁当,嘴角划过笑意,说:“难不成你爷爷是元首?这么牛气?”
“切,我爷爷是……”丁当刚要说出口,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再一摆手说:“算了,和你说也没有用,那些人为什么砍你啊!你说,我帮你摆平”。
丁当昂了昂头,拍了拍那突出的两团蒙古包,很有信心地说。
阳天摇摇头,他知道丁当的家里一定很有势力,但是这种吃软饭的事儿,不是他要做的,何况丁当在他眼中,只是一个过客,如果非要说有关系,那就是自己不小心的摸到了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