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帮效率快当属燕京第一,这种不寻常让贺楼奇怪,他以为要与兄弟们苦战一番才能出来,没想到是这样的轻松、得来顺手。
“贺哥,砸的真是痛快啊!”
贺楼身旁的查明兴奋的说,他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但在医院里听到贺楼晚上有行动,就拿下包扎,赶了过来,巩强的伤势比他严重,查明千拦万拦,才把他留在了医院里。
“是啊!是啊!娘了个腿的,平时竹帮的人趾高气昂的,今晚真是痛快”。
贺楼身旁的兄弟们,一个个畅快淋漓,喘着粗气,却不觉得累。
“兄弟们,你们都是羽堂硬铮铮的好汉,今夜,只是一个开始,羽堂威名即将被你们创造”。
三十几人在一处大桥上,滔滔江水流过,贺楼也学起了阳天,用那激昂的声音煽动着。
“好,好”。
羽堂众人挥舞着手中的利器,澎湃热血,声音呼啸着河流。
贺楼专定着目光,嘴角划过淡淡地笑意,脑中不自觉地出现了阳天的形象。
转过身,那种忧郁的样子,好似阳天上身,不发一言的离去。
“妈的,饭桶,全是饭桶,被一个羽堂玩的团团转”。欧庆杯子一摔,眼神煞冷,气愤的骂道。
四个男子哆哆嗦嗦着,低着头,不敢发一言,他们四个都是京云路、密云路的小头目,在刚刚,场子皆被砸,同来见这位竹帮的副堂主。
空气很凝重,欧庆那阴森的喘气声,让四人手脚发麻,不知欧庆要怎么处理他们。
“鼎盛没有出事吗?”欧庆冷冷的说。
“干一伟刚去了医院,鼎盛也被砸了,但听说……”一人战战兢兢的说,他叫陶大宝。
“有屁就放”。欧庆猛地一喝。
陶大宝屁没放出来,尿到是被吓出了两滴。
“听说是一人做的”。
“一人?”欧庆凝上眉,随即深沉的说:“那人长得什么样?”
欧庆是江湖上的老人,混迹燕京江湖近十年,砸竹帮的场子,那需要极大的勇气,即使鼎盛开场的人都不在,也不会有几人敢砸。
“听说是一个年轻人,具体的,我没有问”。陶大宝嘴唇颤抖的说。
“马上问”。欧庆急迫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