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快去”。
服务生一摆手,刘成哈着虾米腰去卫生间。
待个厕所里的刘成,大缓了一口气,尽情的放起水来,这一夜,这刻是他最爽的时候。
三服务生在沙发上七嘴八舌起来:“那个狗日的,看他那熊样,我们踹他脸,都是给他猪腰脸做美容了”。
“就是,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尾巴狼了,来咱这装逼,还以为他自己是暴龙、闫飞啊!”
“你不知道啊?现在通江市阳天最牛逼,前几天暴龙、闫飞带着千号人围堵警局外,迎接阳天出来,要是能跟他混,真是太潇洒了”。
“擦,你做梦呢,你要是跟了阳天,那你的地位就相当于暴龙、闫飞了,那是通江市的大哥啊!咱们老板想跟人家攀关系,都找不到门路呢”。
“哎,不说他们了,那不是咱们想的事儿,那小子一会儿出来,要是再没有人来给他买单,就再揍他一顿,然后报警,敢来咱们这吃霸王餐,真是胆肥”。
刘成在厕所里细细的听着这数落声,眼泪情不自禁的掉了下来,一边放着水,脸部一边抽泣着,心中狂喊,为自己抱不平:老子这是刘德华的脸,不是猪腰脸啊!
放完水,刘成就蹲在厕所里,不敢出去,知道自己出去了,又免不了一顿揍,给大元再点去电话。
打了几分钟,也没人接听,不知是大元没听见,还是不想接。
正当刘成挠破头皮之际,房间门被推开了,三服务生见阳天进来,立马竖然起敬,他们虽不清楚阳天的身份,但老板可是刻意交代过了,以后见到这人,好生招待,谁说了一句错话,扣一个月工资。
“先生,您回来了”。服务生恭敬的哈着腰,谄媚着。
“他人走了?”阳天看了一圈,也没见刘成躲在哪个角落里,问道。
“没,没,他在厕所里猫着呢,嘿嘿”。服务生眯缝着小眼睛再说。
刘成一听救兵来了,猛地推开门,昂头挺胸的走出来。
“咳、咳”。特意咳嗽两声,吸引着阳天的注意。
阳天慢悠悠的转过头去,“噗嗤”。
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刘成的脸跟鞋拔子似的,虽清洗的很干净,但脸上的褶子可是一条一条的,估计自己离开的两个小时,他那大长脸没少挨踹。
“你来,我把钱给你”。阳天一勾手,刘成还故作深沉着,挺着肚子慢悠悠的上前。
三服务生看着一阵来气,你丫的刚刚装的跟孙子似的,现在又想当爷爷了?呸。
阳天从兜里掏出一把钱,刘成一看,瞪大着眼珠子,我草,我钱包里最少还有六千多,怎么就剩了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