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枕头被子吗?”我问。
“当然有,我早就买完了,而且走之前我找家政打扫的干干净净。”他立刻说。
“我们吃完饭就去看看。”
他说完伸手捏着我的脸,坏笑着说:“我走了一个月,你是不是一次也没去过?对我们的婚房完全不在意吗?我得惩罚你!”
沈赞光干脆双手捏着我的脸,力道很大,疼的我哇哇直叫。
我使劲儿挣脱他,拿起手机钥匙跑了出去,在那辆雷克萨斯车旁停住了脚步,没几分钟沈赞光走出来,打开副驾驶车门,微笑着对我说:“棉主子,请上车,奴才小光子是您的专属司机。”
“这谁的车啊?”
“你的啊。”赞光说。
“你什么时候买的?”
“这次回来就买了,我送你的,以后你上班就不用挤公车了。”赞光牵起我的手。
“你在哪里买的?”
“北京。”
“北京?”我完全没有想到,“你去北京干什么?”
沈赞光愣了一下,说:“我在北京转机,就住了一晚。”
“这么说,你从北京千里迢迢开回来的?”我疑惑地问。
“对。”
“你有毛病啊。”
沈赞光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推进了车里。
婚房的整体风格就像一个柔软的棉花,干干净净让人舒服,两个卧室还有一个书房,客厅很大,还摆放着各种绿植花卉,厨房在北方,阳台上挂着很多衣架,我打开窗户,高层小区的视野可真开阔,夜色快要完全暗下来了,灰蓝色的云漫无目的地徘徊在天边,小心又温柔。
沈赞光来到我身边搂住我,轻轻地问:“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我真心真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