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泪流满面,伸出想抓住我,我狠狠地甩开,她哭着说:“儿子,我是妈妈啊。”
妈妈?这个在我世界里最陌生,最无情的两个字,她根本不配对我说。
“你们想干什么?”我怒视她。
她擦泪,从沈赞光手里拿过那束菊花,轻声说:“我想去看看你爸。”
“你滚吧,他这辈子最不看见的人就是你。”
“沈沉,你别这样,我走之前就想看他一眼,你让我上去,行吗?”她乞求我。
我对沈赞光说:“赶紧带上你妈滚得越远越好。”
沈赞光冲向我,被阿彩拦下,他指着我吼道:“沈沉!你是人吗?”
阿彩呵斥他:“赞光!你回到车里去!”
“妈!你看到了,我哥从没拿我们当作亲人!”
“我还有话对你哥说,你去车上等我。”阿彩伸手推了推沈赞光,“快去。”
沈赞光看了我一眼,转身回到车里。
阿彩像是鼓起很大勇气迈步走到我面前,她对我说:“沈沉,你不让我去看你爸,我不去,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和赞光去国外,你们在那边重新生活,我好好弥补你,用我的下半辈子弥补。”
我冷笑,“你想弥补吗?”
她急说:“我想啊,儿子,这十几年里我天天都想着你,我知道你恨我,对,你恨的对,我当初——”
我一把将她手里的菊花打飞,大声说:“你他妈不配!”
她惊恐地望着我,摇头痛哭,“我不配,我不配,是我对不起你爸和你,我对不起你们,我是罪人。”
“你真想弥补的话,可以,去死在我爸面前,你死了,我们就会原谅你。”我用恐怖的眼神看着她。
她失措地退后,我一寸一寸逼近,继续说:“你不是想弥补我吗?去啊,去死给我看,你放心,你死了我就认你和沈赞光,这是不是你想要的?”
阿彩捂住胸口,哭声越来越大:“儿子,妈求你,别这样,跟我走吧,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记得,我回来就是为了能带走你和赞光,妈求你了!”
“我妈早就死了。”我冷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