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孩的衣服吗?”我问。
她回头观察我的脸,扭捏的问:“你不是一个人来的?你还带女人了?是谁?”
“有,还是没有?”我不耐烦。
她甩开我,生气的说:“没有!”
外面的雨还没有停,我担心林棉在楼上醒来会害怕,又急匆匆地回到房间,俯身细细地看着林棉的脸,落着的雨滴还没有干,我用手指轻轻擦去,发现她的脸无比冰冷,烧了一壶热水,烫了一条毛巾将她的脸,头发和手脚通通擦干净。
一个小时过去,我趁她睡得正香,脱掉自己的湿衣服,洗了头发,也许是我吵醒了她,出去看她正站在窗前吹风。
“你醒了。”我走出去说。
她转身惊讶至极,当然,她一定想不到我们独处一个房间里代表着什么。
我坐在床边,调侃她:“你力气还挺大。”
“这是哪?”她警惕的问。
“万豪酒店。”我说。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她瞪园眼睛,微怒。
“那你的意思是我刚才应该把你送回家?”
她不说话,像是在回想刚才在雨里她发疯的事。
我拿出一条毛巾递给她,说:“你擦擦,身上的衣服还湿着,我现在去给你找衣服。”
“你不准告诉任何人我在这!”她不但不感激我,现在还警告我,有意思。
我故意吓她:“跟我在一起不是更危险?”
“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你敢动我,我就让整个巷子街的人都知道你把人家女孩搞怀孕了,还挨顿毒打!”现在连威胁也用上了。
“好主意。”我说。
走之前他,她问我:“你为什么对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