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亮他们终于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我转身看着林棉,她恢复了从前那样与我势不两立的目光,站在沈赞光身后像是一条分界线,我走不过去,我不能一把将她夺过来,告诉她:我以后不会伤害你了!
我只能慷慨地笑,祝贺他们这种相见恨晚的组合,“电影听说不错,你们玩的开心点。”
沈赞光第一次对我动怒,他忍无可忍地对我喊:“哥!我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他的话完全刺激到了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因为我从没将他当作弟弟,我从没想过生我的人还活着。可我对沈赞光这样无情,无非是我被嫉妒之火烧毁了千万遍。
沈赞光从小有母亲疼爱,那个原本可以养我爱我的女人从未出现我的世界里。对于我和沈振川的家,他可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如今,他可以站在林棉身边对所有人说那是他的女朋友!
谁他妈能告诉我,他凭什么?
曾经,我眼中的爱情,就是让人活得像垃圾里的蛆虫,吸食所有善良和温暖,面对利益时,各自逃难。你瞧我,不就是一个为了苟活被丢弃的人吗?
尽管如此,任何人都逃不过爱情这一关,我每天早起半小时在林棉家门口来来回回转悠几百步,直到看见她出门,穿着校服,扎上马尾,偶尔斜眼瞄我一眼,偶尔急匆匆地跑开。
一个星期如此,但今天她没有视而不见,而是故意走得慢,影子落在巷子街清晨的石板路上,甚是可爱,那时我想,我从前那样憎恶的一个女人,恨不得见她跪在眼前求饶,可现在我竟然连她一个影子都迷恋。
她侧脸用余光观察我,然后干脆转身质问我:“沈沉!是你亲口跟我说的,我们两清了!对吗?”
当然,我立刻点头。
她走近我,情绪有点激动,问:“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麻烦?”
“我没有啊。”我轻声说。
“你没有?你这几天每天早上都跟着我,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失控地喊出来。
我笑了,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难以启齿,让我说因为我就是想见你,这比我说我恨你更难。
“今天星期五,放学以后有没有时间?”我想来想去,直接问。
她警惕地看着我,双手抓住肩上的书包带,侧着脸,傲气地问:“干什么?”
我走近她,身体尽量看起来没那么僵硬,声音也变得温和,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晚上放学校门口,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