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一再警告杨知柳,不许再可以卖弄富家千金人设,不许再秀奢侈品,否则全团的人都要跟她一块陪葬。
她吓得连连答应,还向隋冰卿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再犯。
不过隋冰卿还是隐隐担心,将来这个事会翻腾起来,搅得她们的生活天翻地覆。
“你他妈的还真是个人才!”
Fiona打来电话,对着隋冰卿,啧啧称奇:“公司高层现在都知道你了,你知道这下为咱们公司省下了多少宣传费用吗?我真是小看你了,隋冰卿。”
“真没想到这首歌也能红,现在外面有很多公司指名道姓邀请你们去演出,还说一定要唱这首歌。抓住机会,好好表演吧。”
Fiona果然为她们三个接了很多个商演。
连续一个月,她们都在商演场地——酒店——飞机之间疲于奔命,辗转奔波,从上一个地方结束演出,没来得及喘口气儿,就得迅速奔赴下一个场地。
从没经历过这种事的胡小匪叫苦连连:“累死我了!我现在终于知道周一璇是什么感觉了!”
红了,就是累啊。
这就是红人的烦恼。
这一个月,祖国960平方公里的每一寸土地,北至漠河,南至曾母暗沙,东至黑龙江和乌苏里江主航道中心线交汇处,西到帕米尔高原地区,每一个商场,每一个新开业的楼盘,每一个广场,每一个体育馆都响彻着《灰月亮》那洗脑的旋律和三姐妹动情的嘶吼。
“如果乌云胆敢遮住月亮,就一把扯下......”
“扔到银河深处!”
观众们都学会抢答了。
“如果大风胆敢吹落花朵,就一掌挥走......”
“甩回高山深谷!”
“如果有人胆敢笑我脆弱,就一脚踢开......”
“让她心服口服!”
胡小匪唱起rap的时候,更是引发了全场大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