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扫了一眼跪着银兵,忽然问道:“樊洛呢?”
“樊大人说他生病了。”一个银兵走出来回答道。
“哼,到底是生病还是不想来。”
“这……”
“告诉他,下次他再不来,直接提头见我!”
“是!”
银兵迟迟没有退下去,国师问道:“怎么,你有话要说。”
他抬头看了看国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小声的说道:“这……属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国师不耐烦地说道:“要讲就快讲!”
听到国师的语气似是不佳,银兵抖的更加厉害了:“是……是……之前……有个小女孩曾经……跟踪过我们,年龄……和大人你描述的……差不多。”
“哦?”国师盯着那个银兵:“可有把她抓回来。”
“没有……”
“没抓还和我汇报,你什么意思?”国师眯着眼,语气透着危险。
银兵吓得声音带上了哭腔,颤声道:“当时……属下本想试探她的,但是被樊大人……阻拦了,后来大人就……叫我们离开了……所以才……没抓……”
“我们?”
“对……当时除了属下还有另外几个人也在场。”
“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之前了大概……几年前。”
“这么久的事为什么现在才报!”
银兵吓得扑通一声,头撞在了地板上,哆哆嗦嗦的回答:“樊大人……说……这事没有必要报……所以……我们才没敢上报……”
“又是樊洛。”国师眯了眯眼,眼里闪过一丝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