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马不时的从堂屋门口,把头伸进来,可怜巴巴的看着苏鱼,馋的口水流了一地。
不过苏鱼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就当没看见白龙马,心道,“万不能让这条孽龙上桌,这一桌子好菜,还不够这孽龙一个糟践的!”
当柳家娘子做好最后一盆菜,苏鱼开了一坛酒,倒出一半让明月端出去给白龙马喝,免得落了这条孽龙口实,以后干活不卖力。
酒足饭饱之后,明月、柳叶和苏鱼三人端着小板凳,在义庄门前的墙角下,排成一排,摸着吃的圆滚滚的肚子,剔着牙。
白龙马卧在柳树下,生着闷气。
休息了一会,天色将黑未黑之时,地面突然震动了起来。
苏鱼嘴角微勾,“该来的,终归会来!柳家义狐,劫难至!”
想到这里,苏鱼一道真气渡入柳叶体内,柳叶便昏睡了过去,苏鱼起身,把柳叶抱进屋内,然后又回到原处坐下。
不一会,一行数十道士纵马,中间有四名身材高大的道士抬着一架轿撵,健步如飞,速度丝毫不弱于奔马。
苏鱼心中冷笑连连,“这假仁假义的恶道士,好大的排场!好重的杀业...”
数十纵马道士,围住了义庄,为首一人正是晌午那纵马的恶道杨下水。
此时,杨下水头上缠着纱布,左边胳膊被两片木板夹住,吊在脖子上面。
待到近前,翻身下马,俯身在轿子前面,说道:“师父,到了!”
杨下水说完话,金色轿门掀开,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老道士。
苏鱼抬眼瞧去,那老道士面如重枣,双眸狭长目蕴神光,长髻垂胸,身穿一袭金色道袍上纹太极盘龙图,头戴一顶金色道冠。
杨下水指着苏鱼说道,“师父,就是这外来的道士,不仅阻我降妖,还打杀了我的马儿,伤了我!”
那老道士闻言,上前几步,看苏鱼气质非凡,不知跟脚,倒也不敢直接发难,稽了一个道家礼,道。
“贫道伏龙子,敢问这位道友,姓甚名谁,自何处来,为何阻止小徒降妖!”
苏鱼闻言,长身而起,还了一礼,心道:“这老道士,好谨慎的心思,明明很想动手,却能按捺住心中杀意,问清我的跟脚,告诉你有何妨!”
“贫道长生子,打蜀都城玄都观而来!”
说到这里,苏鱼话音突然一转,厉声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