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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张旺坚决的表情，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之前一阵子，他就有些心惊肉跳，说你可能要遇到大麻烦。我劝他既然担心干嘛不出手帮你，可他却说但凡因果都不要有外人去轻易试图涉足其中，因果最好还是本人来解。”
张旺皱眉道：“他认为我有麻烦？”
虚若怀点头道：“不光是他，我也算出你有麻烦。但你也不可能退缩，一旦退缩了，就可能会迎来更多的麻烦。所以尽管我们很想帮你，可又只能袖手旁观，因为一旦帮了你，也等于是扰乱了你的因果，很有可能会让事情的发展变得更难预测，最终导致预想不到的后果。”
听虚若怀说了一大通，张旺皱眉道：“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虚若怀道：“他想让我提醒你一句，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人遁其一？”
张旺愣了一下。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易经起卦，多用龟甲卜卦，很少有人用蓍草筮占。
主要是因为筮占之法太过复杂，能懂的人不多。
不过筮占之法能获得的结果却非常准确。
张旺离开三苦堂后，一直是努力打工谋生，他想脱离老道这种生活。
问题是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原点，他还不得不面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直到现在张旺也没想明白深渊系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空间碎片？可空间碎片里怎么可能会出现系统任务？
说是人为制造，印象中人类好像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难道真要相信鬼神之说？可这有太过不着边际。
在张旺的认知中，无论是小时候和老道接触近乎脱离尘世的玄奇世界，还是后来接触的现代社会的现实世界，好像都没有见过深渊系统这样的怪东西。
最关键的是，他得到的系统并非是某点小说里有些主角那样的正面增益系统，而是一个古怪的恐怖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