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宋饮实在受不了苦山总是用一种小媳妇儿的幽怨眼神盯着自己,这才把‘魔术师的扑克牌’这个能力告诉了他。
这一路东行,苦山可以说把他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坚持不懈的精神表现的淋漓尽致。
“宋饮,你的扑克牌一共有几张?”
“暂时只有九张。”
“可是我看你收在里面的东西可不止九样,这是为什么?”
“打比方我把一个箱子收在牌里,但箱子里还可以放别的东西。”
“哦,是这样,那人能不能收在里面?”
“不能,纸牌不能收生命体。”
“可我刚才明明看到你把一只野兔给装进去了。”
“因为那是死的。”
“人死了也能装进去?”
“不如你死一个试试?”
不知道是不是克金石的能量在无形中被激发了出来,四人一路往东,白天赶路,晚上就找个山洞睡觉,走了大半个月,除了遇到几只不要命的变异生物,居然连一只畸形人种都没碰到,更别说大规模的兽潮。
四人战战兢兢过了一个月多月,在喝完最后一口饮用水的第二天傍晚,终于赶到了山地动物园和千眼湖的交界处。
诡异的地貌就像被一把巨斧在大地上拦腰劈了一刀,一边是枯树荒山满目焦土,另一边云山雾罩,美如天境。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湖泊,如同镶嵌在大地上的珠宝,在天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层层叠叠的粗壮藤蔓就像给大地铺了层暗绿色的棉被,水雾穿透其中,氤氲缭绕。
不时有人影穿梭其中,给这幅美卷添了几丝人气。
宋饮收回目光,从纸牌里取了张南部大陆地图,找到四人的位置,对比一下距离千眼湖地下城还剩多少路,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概还需要八至十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