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翰没看过这个综艺。
他是陪沈清雅来的。
“清雅，你来看谁演出？”程翰好奇问道。
沈清雅浅浅一笑，不动声色暗示：“我对这个节目也不太了解。票是节目组送给我的，因为我们沈家旗下的金福珠宝，和他们有一点小合作。所以就顺便来看看。”
“喔！”程翰点点头，丝毫没理解她的言外之意。
两人在嘉宾区坐下，程翰把一直拎着的奶茶递给她，还非常狗腿地先把吸管插好。
沈清雅喝了一口奶茶，心底实在瞧不上他。
程翰虽然最近有点难约，但只要有空陪她，那都是要什么买什么，喝水拧盖，吃虾剥壳……
但她又不稀罕这种“殷勤”。
她特意带程翰来看演出，可不是真的只是为了看演出……
“以前在宁城，我们家的金福珠宝，就是当地最有名的珠宝品牌。现在开始往云都发展了……”沈清雅循循善诱：
“只不过刚来云都，人生地不熟的，如果能找到合作商就更好了。”
她可是听说，程家和姜蕴的化妆品牌合作了。
沈家现在都指望程家也能和他们家合作一下。
程翰认真听着，点点头。
沈清雅：？？
你除了点头还会干什么，你不知道主动提让程家给我家投钱吗？
“程翰，你们程家，考虑投资珠宝产业吗？”沈清雅只得问道。
程翰摇摇头，“不知道。”
他最近才在习题册里搞清楚自家有哪些产业。
不然他都还不清楚，程家目前没有珠宝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