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就坐在他床边不远处的沙发上，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打字。
陆辞衍视线在她身上扫过。
确定她没受伤。
才放下心。
姜蕴没有看他。
但在他醒来的瞬间，耳廓动了动，从沙发上起身，径直走到他面前。
低眸看他，脸色不太开心。
“谁让你扑过来的？”
他后背飞射进了一枚碎弹片，扎了一个血洞，血肉模糊。
按照受伤的角度，如果当时他不扑向姜蕴，他就不会受伤了。
“保护你。”陆辞衍磁性的嗓音理所当然。
姜蕴皱了皱眉，“我比你能抗。以后别给我挡。”
古武者是凡躯。
她是修士，淬炼方式和他们不一样。
如果弹片打在她身上，根本不会有这么严重的伤。
最多就流点血。
哪像陆辞衍，弹片差点穿透内脏。
“不行。”陆辞衍拒绝。
姜蕴一怔，这还是陆辞衍第一次拒绝她。
以前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说好。
姜蕴思考了一下，盯着他，小脸严肃，“听我的。不然就揍你。”
她一向只会以拳头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