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皱了皱眉。
程翰怕她不高兴，连忙说道，“清雅的书法很好的，这一次多亏她的作品入选，咱们书法社才能保住！她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你看看能不能……和她化干戈为玉帛啊？”
“不能。”姜蕴冷淡拒绝。
程翰几人都是一愣，沈清雅也是无语了。
你害得书法社丢脸，而我是力挽狂澜的大功臣，你凭什么在我面前摆脸色？
隔壁坐着的是墨心书法社的成员。
座位以学校为单位安排。
黎诺心听到了程翰的话，完全不敢置信。
沧海书法社，竟然保住了？
“社长，我们墨心书法社入选了！”一个社员从荣誉墙那儿回来，开心说道。
黎诺心看不出丝毫高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而是问道：
“沧海入选了？”
那社员小心看了一眼她的脸色，轻轻道，“是。”
黎诺心脸色顿时非常难看。
她视线在程翰、姜蕴和沈清雅身上一一扫过，冷笑一声：
“苏翠翠，你不是要靠自己拿书法之星吗？竟然从隔壁学校找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