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却是惊讶且赞赏地看了姜蕴一眼。
他孙子怎么选出这幅作品……
别人没注意。
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是翠翠丫头选的。
“这就是吴散先生的真迹。这晕开的笔晕,是当年吴散先生保管不得当,纸张上潮。”程老看向黎诺心,严肃说道:
“你选的那幅,是临摹之作。并非真迹。”
“什么?”黎诺心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云都书协副会长苦笑一声,“没错,这幅晕染的字帖,确实是吴散先生的作品,当初还是我和程老先生一起鉴定。在座各位,都可以来看看。”
书协不少大佬们都围了上去。
小辈们眼光欠缺一些。
他们却是经验丰富。
即便乍然一眼没认出来,多瞧几遍,互相印证一下……
也能得出结果。
还真是,吴散先生的字帖。
“确实这一幅才是吴散先生的真迹!没想到程少眼光独到,一下就挑中了,不愧是程家公子,家学渊博。”
“程老每年都送字帖,一片提携后辈之心,黎小姐一时没看清,委实是误会了。”
众书协前辈纷纷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