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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蕴瞥了她一眼，懒得和她废话。
这是她出门之前，顺手写的一幅。
算起来是没花钱。
但她的字……
千金也不卖。
安艺瑜见她没说价钱，不出所料地咯咯嘲讽，“在路边摊花了十几块钱买一幅字，现在知道说不出口了？程老好心邀请你，你却准备这种礼物，如此轻视程家，啧啧……”
“我觉得这礼物挺好的啊，没觉得被轻视！”程翰挠挠头，反驳。
正在此时，一道清澈的男声传来：
“程老喜欢书法，我姐姐送他一幅字，分明是送的恰到好处。”
依旧青衣短褂的少年人，慢悠悠从大门口踱步走了进来。
和一众光鲜亮丽的嘉宾，格格不入。
风律走近，上下打量了那幅字，看向姜蕴：
“飘若流云，锋若银钩，顶级名家之作。是哪位大师的作品？怎么没留下印鉴？”
姜蕴有点意外在这看到他，随口道，“不知道。”
顺手一写，没提前准备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