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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北霆冷眸里一片深沉暗色，“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一旦有任何进展，我们会立即通知你。两位小同学做个笔录，家长签字就可以走了。”警察姐姐说道。
姜蕴客气说道，“不好意思，我是孤儿，没有家长。”
姜建业出国进货去了，刘梦蝶不可能管她。
警察姐姐一愣，“那……那其他成年家属也行。”
“姜蕴，我替你签字。”傅北霆看着她，眼神有一些复杂。
要不是这是案卷上的记录。
傅北霆不可能相信，姜蕴竟然救了北熙。
但既然她救了他的弟弟……
那么他……
“不行。”姜蕴直接拒绝，思考了一下看着警察姐姐问道，“远房亲戚可以吗？”
“行。”
姜蕴于是给卫东打了一个电话。
徒孙，算是远房亲戚吧。
“姜蕴，你就是故意要和我作对是吧？”傅北霆心情很烦躁。
姜蕴这毫不犹豫拒绝的语气，仿佛怕和他沾上一丝关系。
“不是。”姜蕴将刚刚打完电话的手机收回兜里，清冷的小脸波澜不惊，没有一丝情绪。
“我做什么，都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