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满枝蹙眉。
不请自来?
她冷声道:“你有什么事儿?我可没请你这尊大佛,没什么事就滚蛋吧,我家不欢迎你这样的货色。”
姜捧月一脸揶揄。
她扶着金贵的肚子,笑道:“呦,好歹曾经也是一家人,虽然你愿意承认,但你始终是姜家人,咱姐妹一场,我这是好心来看看你。”
说完,她目光淬了毒,阴森森看向徐满枝肚子。
“你这结婚也好几个月了,肚子还没半点动静?不会是生不了吧,如果是这样,早点自请下堂,还人家一个自由身。”姜捧月嘲弄道。
她怀着周家的金疙瘩,唯一的骨肉。
周家人嘴上说断亲,实则对她好得不要不要的。
周向群也一直隐忍,不敢再对她动手了。
总算母凭子贵翻身了。
她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忍不住想来找徐满枝炫耀炫耀。
徐满枝眼神沉了沉。
乓的一声,她丢掉手中的药锄,冷声道:“你滚不滚?别以为自己是孕妇,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你不过是怀个孕,又不是怀了天王老子,有病就去治,别搁我这儿丢人现眼,我看着碍眼。”
唰。
她从空间转移出一把匕首,拿在手中把玩道:“我还要炼药,到处都是危险物品,一个不小心手滑,伤到你的命根子,可怪不得我。”
“徐满枝!”
姜捧月气得脸色铁青。
她大口喘气,怒气腾腾道:“好,好,你牛,你厉害,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不能生的母鸡,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说完,她小碎步快速离开了。
“呸——”
徐满枝刚准备拿扫帚扫院子,顺道消消毒,免得晦气,可一弯腰就感觉眩晕,身子一软就朝地上扑去。
她勉强撑住身子,才没有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