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攥着纽扣,那仿佛是他生命中的硬度,一把一把擦掉眼泪,在黑夜下,在草长虫吟的夜色下,单薄的背影一瘸一拐地走着。
大牛没有回头。
他要活下来。
好好活着。
带着严凛的期待,想尽办法也要活……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抓了你,是不是王潜这畜生?”严凛抑制不住心中愤怒,手指握成拳头,狠狠打在地面上。
一拳又一拳,鲜血淋漓。
“嗷呜——”
大牛出不了声,眼珠子滚动着,喉咙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咕噜声,几次抬起爪子又落下……仿佛诉说着心中故事。
他想告诉严凛,他一直都好好活着,没有辜负大哥的救命之恩,没有浪费大哥送的两张饼……
在王潜抓了一堆华国流浪者做实验,前前后后死了上万人,独独他一个人活下来了。
因为他始终记得十多年前的那个黑夜,严大哥将他也舍不得吃的饼子塞到他怀中的决绝眼神。
那么有力,那么鲜活。
他要活。
一定要活。
一定要再见一次严大哥。
“严凛,它已经没办法了,你看有病毒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如果不能……毒气会不停扩散,传入封城境内,将会完全失控……无药可救……”徐满枝道。
她穿上特制的防护服。
可饶是如此,也无法在如此浓郁的毒气下存活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