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前方打头阵,然后在三人防守,三人鱼贯而下的纵队下,一路朝着山地进发,但他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后脑勺有种被人盯上的错觉。
一回首,又什么都没看见。
廖宇怀疑是自己想多了,便不顾一切朝前方前进。
水牢中。
老鼠啃咬的吱吱声传来,上头守卫的几名士兵,正一脸悠哉悠哉欣赏着这一幕,看着鲜血在水中弥漫开,一个个兴奋得不要不要的。
为首负责审问的男人大声问:“你是不是叫严凛?只要你回答一声,我们就可以撤走老鼠——”
他用英语和汉语分别提问。
但不管他怎么问,水牢中的男人始终一言不发。
“马磊个巴子,这狗日的嘴巴真硬,他都这样了,竟然还敢一言不发,我看老鼠太少,太少,继续大量投放!”
男人怒极,一声令下,又有大量饲养的老鼠疯狂投入水中。
岸边有人吹哨子,指挥老鼠大军进攻。
血肉被撕烂,一个接一个肉洞赫然而出,但严凛自始至终都没吭声。
往日种种浮上心头。
他被关在黑暗的山洞中,身边是老鼠虫子,在找不到食物时,他是吃过老鼠的,但没想到终有一日,他成了老鼠的盘中餐。
一切都不算什么。
他死也罢,活也罢,开口就输了。
喊痛就要缴械投降了。
只是……他忽然心中生出一股搅动心神的痛楚。
枝枝还在海城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