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勇心中惊骇。
没想到,丫头观察力满分。
连这颗珍贵的“蓝银草”都入了她的眼,被她发现其中奥秘。
“实不相瞒,我之所以不愿意济世救人,除了不愿意介入别人因果,还有被徒儿伤得极深,最根本原因在于,我曾经是个毒师,并不是医生。”他缓缓开口道。
在他师门传承里,以毒理更胜一筹。
在选科时,他以毒入门,在抗战时期,才转而从医的。
毒理呀。
徐满枝眼神亮晶晶的。
她喜欢。
比学医更符合她的心意。
拜一个师父,学两门手艺,真是划算呀。
“师父,我没什么送您当学费的,这个是我从山里挖的,你看喜欢不?”徐满枝从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块手臂粗的人参。
是的。
这玩意儿严格来说算不得香料,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空间有一大片这种东西,一开始她还不清楚是什么。
她还以为是萝卜,扯了一颗就啃。
忒苦。
食难下咽。
她就没管了。
但昨晚她就在张大勇卧室墙角的坑洞里,嗅到一模一样苦涩的气味儿。
藏起来的,搞不好是宝贝。
她就随手拔了一颗,看看张大勇的反应。
“啊啊啊啊——”张大勇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