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卷里头的肉也不是一般的肉,是她特意找熟人拿的斑鸠肉……
“行啦,吃饭吧,一会儿再去单位,说什么也要把向群找到,商量下这件事怎么解决,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儿。”老周道。
周家怎么生出这么个反骨仔。
他就想不明白。
杨梅笑着夹起一块精致的白菜卷,等她吃到嘴里后,才惊觉味道不一般,连肉也不是寻常的肉,不由得多吃一块。
好吃得不像话。
国宴也莫过如此了呀。
她又连续吃了其他几道菜,果然发现内中乾坤,顿时觉察出姜捧月的用心,想着京市一众同僚,嫁进家门的儿媳妇,一个个眼高于顶,哪里愿意洗手煮羹汤。
海城女孩,就是不一样。
连做菜都拿得出手。
她笑眯眯道:“以后别累着,等你生了孩子,日子长着呢,你的心意,我们已经收到了,这样的菜,一年吃一次就够了。”
老周默默吃饭。
他尝了一口白菜,心里就不是滋味儿。
这哪是吃饭,分明是吃着劳动人民的血汗。
多少人吃不饱穿不暖,她这是过上资本家的日子了,也难怪姜家最后垮台了,教育孩子真不行。
草草扒拉几口,他就放下筷子,食不知味儿了。
很快,他起身就走了。
姜捧月等两人吃完饭,离开了小院子,才稍稍松一口气,心里对老周恨得牙牙咬,只觉得他很难应付,但又无可奈何。
只能慢慢来了。
她唯一疑惑的是,在与周向群洞房那日,被他暴打一通后,流了很多血,肚子痛得要命,还以为孩子就这么没了。
可去医院检查一番后,医生说孩子好好的。
她不知道是孩子命大,还真的像徐满枝所言,怀的是双胞胎,被周向群打掉了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