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在外,不能怂。
尤其还在军区,大不了鱼死网破,可不等他嚣张,徐满枝又勾唇坏笑道:“你别以为大吵大闹就有用,这里是军区家属院,对军人来说,最不怕就是耍无赖,你要非逼我,我立马投军,让你连热乎的屎都吃不上——”
“四,四——”
“四个屁,我叫徐满枝,从户口迁出杏花村那一刻起,我就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想弄幺蛾子,就要经得住军区的严格审查。”
徐满枝反将一军,摧毁徐桂刀的嚣张气焰。
一直没说话,默默捂着脸的徐母七斤反而露着欣慰的浅笑。
她隐忍又隐忍,养娃养家的担子压弯了她的腰,对孩子也是顾不得照顾的,只想着孩子大了,有个小帮手。
但最小的女儿受了最多的白眼和羞辱,走哪儿都被骂,被下暗刀子,回到家还会被父亲打骂,说不担心是假的。
她怕闺女回海城嫁人,会像她一样受苦受累。
可徐满枝的种种反应给了她一剂强心针,让她看见了孩子不一样的未来,一颗悬着的心慢慢落地了。
“徐桂刀,你趁早断了念想,要再得寸进尺,我就去跟老大,再不跟你过了,反正老大一早让我去带孩子,我怎么都能过。”徐母七斤骤然开口。
“你说什么?”
徐桂刀愣住了。
他还从没想过,一向懦弱成性的女人,竟然也生了反骨,跟徐满枝一样又硬又臭,这令他暴起。
可还没爆,就被徐满枝拿捏了。
“哎呦,哎呦,疼疼疼,我不动手了,再不打人了,饶了我吧。”徐桂刀痛呼。
他不敢招惹徐满枝。
可不是还有个亲生女儿在海城,听说还嫁了个达官贵人,也可以转换方向,一样可以得到好处的。
徐满枝听到身后脚步声,忙松了手,还顺势拖了徐桂刀一下,眼神瞬间柔软道:“你要好好写,我自然会给你钱的。”
严凛很仔细。
他拿了纸笔,还有红印泥,腋窝下还夹着个木板,应该是用来靠着写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