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周振老了,但依稀看得出,他年轻时是个俊俏的男子,王翠儿虽说是个村妇,可眉眼鼻梁间也是村花级别的。
只是不知道为啥,生了个丑丑的儿子。
严凛的脸除了有战斗中的二次创伤,最主要是天生的一块黑色瘤,十分触目惊心。
严周振不高兴了。
他虎着脸,拍打着周文肩膀道:“小同志,你要诚实一点,不要以为哄老头子开心,就胡言乱语的,我还不知道吗,城里人多爱干净,火车上早见着了。”
“……”周文。
这要他咋个说嘛。
头发洗过了,衣服也换过了,脸上擦的水还没干呢,能有什么味儿。
“老头子,你就少说两句吧。”王翠儿道。
她想起村干部说的话,便小声问周文:“你说女娃有手有脚吗?”
“有啊。”周文不解。
“那她,有鼻子有眼睛吗?”
“有的。”
“那……有没有什么多出来的呢?”
“多,多出来的?”
周文怕了。
这是什么问题,要他怎么回答。
说有,那他也不清楚。
说没有,他又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