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有一点疼。
她感觉有股热流,一丝一丝地顺着腿而下。
啊。
她这是被打流产了?
不,不,不会的,不会的。
姜捧月惊慌失措,想要从屋里逃走,没想到门外赫然站着一道身影,不等她反应过来,对方一个手刀,直接将她砍晕了。
“啊啊啊,我的妻子叫姜捧月——”
“她叫姜捧月,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她!”
周向群发疯似地呼喊。
直到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将他整个人丢上了床。
软玉般的触感袭来。
他嗅到一丝丝香气,傻呵呵道:“捧月,我的妻,我们在洞房花烛,总算不再做噩梦了,一切正常进行……”
次日。
报社的报纸跟流水似的往外刊印,往外发送。
头版头条便是一个喜讯。
恭喜组织好同志周向群与海城本地姜家女姜捧月同志大婚。
上头还有一张照片。
左边是穿着黑色套装的周向群,右边是勾着头娇羞的……姜捧月。
报纸全程刊发。
而电视台也陆陆续续播放了这一期新人的婚礼现场,看见流水席,新婚男女方举行的盛大典礼,还依从旧俗三拜九叩,庄重又正式,仿佛求得全世界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