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顾同凯在内,大家一样的态度,极为默契地,对此只字不提,仿佛只要不撕开这层遮羞布,就心安理得当什么也没发生。
徐满枝偏要提。
她还满不在意地张嘴就来。
嘴有毒吧。
轻飘飘的每句话,都像锯子,无情割裂人的心。
“没有呀,我来道喜,尊嘟尊嘟。”徐满枝一脸无辜地道。
她越这样,姜捧月越是生气。
“你走,我再也不想见你,走啊啊——”姜捧月大叫。
“好吧。”
徐满枝尴尬地甩了辫子,拿着红花,翻窗户出去了。
姜捧月觉得晦气,抽出一条毛巾,将徐满枝站过的地方,一一擦个干净,这才回到床上,又重新盖好盖头。
屋里重归寂静。
徐满枝从婚房出来后,将红花丢进空间,还没出院子,就听到外头传来噼里啪啦地鞭炮声。
她想了想,从空间里取出一块有色香料,捏成粉,再化了水,调成黑色的糊糊,直接涂抹在脸上。
对着水面一照。
呦呵。
丑爆了。
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套白色布拉吉长裙,还是上次姜捧月送的,在顾家找个空房间匆匆换上了。
这么一来,强烈的色差造成巨大的视觉冲击,一般情况下,看了一眼就不会想多瞄一眼的。
漂亮。
徐满枝收拾完毕后,就大大方方地出来了。
“新郎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