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一脸不解。
他问出很多人的疑问:“你分明是对你儿媳妇儿不满意吧,不然别说三天,就是一天,你也全家去了海城吧?”
老周同志叹息一声。
他沉默不语。
脑海里想起老大周赟的话,还有最近连贵从海城归来,将姜家的荒唐一一说个清楚明白了。
姜家女,别提了。
而且儿子跟姜家养女和亲生女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又恰逢姜家阖家倾覆,他总觉得心有不安,就给儿子打去电话,劝向群要三思,最好等姜家的事尘埃落定……
奈何离开了他的地盘儿,这老二完全失控了。
爸妈的话也不停,坚持己见,非要赶在姜家老二枪毙的大日子,与姜家女举办一场隆重的婚礼。
他气得一口老血吐出来。
老伴儿也气得一病不起。
他喊周赟,让老大再跑一趟海城,暗中帮衬帮衬,若闹得太不像话,看能不能请海城的老朋友当个和事佬。
周赟一口回绝了。
他语焉不详道:“爸,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是八匹马,也拉不回老二的心,他一门心思想娶姜家女,他说了,天打雷劈都不后悔。”
还能怎么着。
让他们结呗。
反正日子是小两口在过,好赖也怪不着别人。
老周同志倍感无力。
他唯有一张电报接一张发向海城,请一群老战友老旧事多放照拂,也就没别的法子了。
新郎官周向群并不知老人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