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无情的背影,邓辉气得肝火直冒,看向周向群道:“幸好,他不是你的朋友,不然我得活活气死。”
周向群也是一肚子火。
他都搞不懂,未婚妻怎么会认识严凛这样的人呢。
不通情理,性格又硬。
会打仗又怎样,还不是个粗鄙的武夫。
谁嫁他,谁倒霉!
“我们走吧,去看看开水,他总给我们开车,又被狗咬了,好不知道怎么样了。”周向群关切道。
“是啊,去看看他。”
邓辉还拉着周文,笑道:“你这个正主儿可得发话,陈开水是你家人,他遭这么大罪,说什么也要把咬人的狗杀了,让狗主人赔偿一笔费用吧。”
周邓两家祖上是姻亲。
他俩认识。
邓辉也常常找周文借司机。
“这就算了吧,我到时候会给开水拿补偿的,狗子是严凛带来追踪歹人的,也算是因公负伤,于情于理也得我来处理。”周文道。
他也一直觉得古怪。
严凛带来的狗,不要别人,独独咬了开水,这其中应该是有隐情吧。
所以,他打算趁着谈赔偿一事,套套陈开水的口风。
海城顾家。
姜捧月已经在鸽子上绑了个纸条,约对方今晚三更在姜家宅院见一面。
那边被封了,反而安全。
她心肝儿煎熬,生怕这最后一点力量,也会从手中溜走。
自从怪人消失后,她脑子里涌出的全是各种歹毒的念头,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与往日的单纯全然不一样了。
好像身体里有什么邪恶被唤醒了。
她不安,惶惑,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