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满枝。
她不耐烦起身,走到桌边,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
水质甘甜,澄澈透明。
“枝枝,你原本就是我的女儿,好的婚姻也该轮到你的,姜家只剩一个空架子,但周家不是,他们在京市势力庞大,凭我们给你的一张脸,你拿捏周向群,也是轻轻松松的,不是吗?”
“只要你答应,妈会一一安排妥当的。”
“严凛又丑又古怪,也就一个军官身份吃香,算不得好,你嫁给他,走哪儿都会抬不起头来,生的孩子说不定是个小丑八怪……”
啪。
徐满枝重重落下搪瓷杯。
她骤然扭头,怒道:“顾美云同志,你再诅咒严凛,诅咒我们未来的孩子,信不信我捏断你的脖子!”
刺啦,一股杀气涓绝而来。
顾美云脸颊刺痛,浑身都被杀机笼罩,有种说不出的惊恐。
那是一种久经战场,从生死场历练出的气息。
她身体后仰,唇瓣发青,半天说不出话。
“我,我——”
“滚吧,不要打我的注意,帮你们欺骗周向群,已经是极限了,这种事儿本就是遭天谴的,若不是周向群一肚子坏水,明里暗里算计我,我早就揭穿了你们的小把戏。不要逼我。”
原主尚且残存一丝情意。
对姜家血脉亲情的羁绊。
顾美云一示弱,徐满枝感觉到丢丢灵魂的撕扯。
她脑子里骂了一句:蠢货,顾美云想榨干你的剩余价值,还痴心妄想什么?
姜家对原主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可言。
徐满枝常觉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