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放心吧,只要我嫁给周向群,以后他就是姜家的延伸,我会全心全力让他帮你和大哥的。”
姜捧月真心表态。
“我相信你一定会的。”姜明达点头。
三天后。
姜家托人去乡下弄了松柏树枝,红色塑料盆,痰盂,烟酒……应有尽有,事事细心,样样精细。
顾美云还特意找了个老师傅,特意去文工团申请了烫头的批准函,提前给姜捧月烫了个波浪卷。
时髦极了。
姜捧月走哪儿,都吸引无数人羡慕的目光。
这几天,她做梦也少了。
只有一天晚上,梦见周向群要脱她裤子时,被她下意识拽住,梦境很快消失了,他就没再出现了。
她高兴坏了。
一心一意待嫁。
徐满枝也懒得把挖回来的东西,搬进姜家的院子啦。
她还将之前的蛇,鸡子和鱼儿泥鳅的,一一转移到严凛的小房子。
姜家的气息变了。
她一进院子,混乱又幽暗,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暗潮涌动,令人心中生出一股恶寒来,所以还是尽量少回。
一大早,她又撞到喜气洋洋的姜捧月。
还穿着立领的抖抖布衬衫,配一条淡蓝色的长裙,比街上女孩穿的直筒裙要显腰身细,只是配上卷毛,土气扑面而来。
“你脖子被衣领磨破了?还穿得这么高,小心生疮。”徐满枝难得好心。
“要你管,我自己的事儿,自己操心。”姜捧月噘嘴。
一句“生疮”,像是触碰了她的禁忌,令姜捧月瞬间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