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达去了顾家。
小金库没了。
但同在一个圈子厮混,姻亲几乎决定家族未来走向,姜家攀附上京市周家,在整个海城权贵圈子都是出名的。
顾家一定舍得投资。
12万的嫁妆钱,送顾家一个保障,还是很划算的。
这阵子,徐满枝挺忙的。
她见树上的知了贼多,聒噪得要命,就拿起网,全城抓捕,一袋子一袋子往凌筠野给的福贵儿手里送。
福贵儿惊讶坏了。
他收鸡鸭猪,虫子只在北方有人吃,南方人哪里吃这玩意儿,餐盘一揭开,盘里躺着黑不溜丢的虫子,活把人吓死。
但徐满枝道:“虫子可以吃,烤着吃,炸着吃,只是不好看,但蛋白质一样的。”
蝉是好东西。
这要放在末世,得遭到幸存者哄抢。
她吃的肉虫,全是末世废土腐烂物里长出来的,比这里旱厕的蛆大,肥,丑。
一样抢着吃。
福贵儿想哭。
但碍于凌筠野的面子,他打算开辟一条特殊通道,把所有的蝉送上北方来的知青餐桌……
徐满枝抓了蝉,正打算继续开疆拓土,凌家人找来了。
凌母在街上国营饭店,一下撞见了她,彼时,徐满枝正蹲在外头空场子里,蹲着啃肉包。
小姑娘长得水灵。
一身粗布衣衫,黑色长裤,就那么不修边幅地蹲着,啃包子啃得津津有味,完全不像姜家清高的养女姜捧月。
她一想到徐满枝跟严凛有婚约。
心情十分复杂。
“丫头,你跟严凛的事儿,怎么样了?”凌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