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怎么会?
她徐满枝从不会这么高级的情感。
有仇,不是当场宰了,就像姜家人这样,溜着玩耍,一个接一个往坑里丢,区区一个姜家养女,还上升不到“恨”。
“啧啧,说人话就是:你要害老子,老子就躺着由你下手,我反击就是作孽,就是不做人咯?”
徐满枝翻译了姜捧月的话。
“徐满枝,你,你胡说——”
姜捧月气炸了。
她语无伦次,一肚子的话在燃烧,在沸腾,可面对着徐满枝一张漂亮的脸蛋儿,唇角勾着的嘲讽,硬生生搅成浆糊。
“怎么就胡说了?昨天我的碗筷好端端的,怎么臭臭的,我还以为有屎,在你跟周向群蜜里调油时,顺手换了一下。”她道。
一般情况下,她不动手。
可一旦动了,速度只在一息间,比机械还快。
怪只怪姜捧月太自信了。
她自以为棋子是个提线木偶,一扯一动呢。
“再说了,你俩是两口子,我要吃了你的药,你是准备把我送给你丈夫?以后他拿红本本换个绿本本?”徐满枝又道。
咯噔。
姜捧月顿时愣住了。
不得不说,徐满枝分析得对极了。
一旦昨晚是徐满枝,岂不是给她的婚姻埋雷?
她糊涂。
一直以来遭到周向群的冷遇,他一番攻势下,她就失去了方向,竟然被牵着鼻子走,险些酿成不可弥补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