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进屋,丢下公文包,甩掉鞋子,大踏步奔到姜明达的房间。
姜明达办成两件大事儿。
他正筹办大儿子的婚礼,正在草拟婚礼的流程,听到动静后,一转头就看见一身狼狈的姜和军。
他讶异道:“你没带伞?怎么不让宝泉开车送你回来?”
“为什么?”姜和军咆哮。
他的性格往好处说是沉稳,儒雅,往坏处就是一棍子打不出个响屁,不声不响的,没什么存在感。
像这般大喊大叫,实属稀少。
姜明达顿时沉下脸,不悦道:“你要造反,我是你爸,哪有儿子对着老爸乱吼乱叫的,像什么样子?”
姜和军不顾一切冲上来。
他压抑的情绪,像堆积的火山,一下爆发了,怒吼道:“我不要跟刘家的女儿结婚,她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家是遇到点事儿,但又不是永远这样,总会重新站起来,难道以后要我跟她离婚吗?”
虽说有赶时髦离婚的,但婚姻大事,始终是一辈子的。
他宁缺勿乱,不想随便找个人结了。
啪。
姜明达大怒。
他一巴掌扇过去,也跳脚道:“你发什么疯?深更半夜的,胡叫乱叫个什么,不知道隔墙有耳吗?老二的事儿,还没过去,你也想步他后尘吗?”
姜和军气坏了。
他已经不带脑子,在原地不管不顾的:“我不会跟她结婚的,就算要冲喜,也轮不到我头上,你有本事打徐满枝的主意啊。”
说完,他头也不回跑了。
“孽子,孽子啊——”
姜明达满脸颓丧,快要哭出声。
慢慢的,他眼神生出一丝恨意。
徐满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