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满枝冷冷表态。
她拿起筷子,端着红烧肉走到桌子边,开始吃肉。
“别光吃肉,这里有馒头。”
严凛走到厨房,从灶台里掏出一个热馒头,递给徐满枝。
“哇,馒头配肉,绝了,绝了。”
一口肉,一口馒头。
徐满枝感觉自己走上了人生巅峰。
身边的男人还在。
他身体里散发着的气息,是一种特别令人心情愉悦的味道,能从灵魂上给她带来极致的享受。
双重快乐。
她嗨皮得想叫唤。
严凛见她喜欢,便拿了黑乎乎的水壶,从水桶里舀起一瓢水灌满,提到煤炉子是那个烧开水。
天气越来越热了,他还顺道买了茶叶,等水烧开了就可以冲泡一缸子茶,凉着喝,是夏天解暑佳品。
“你怎么会烧得一手好菜呢?”徐满枝问。
严凛放好水壶。
他端来一盘酸豆角,放在小桌板上,淡淡道:“我从小没饱过,经常被人赶进山洞里,险些活活饿死,一开始吃点野果,后面实在太饿了,会抓地鼠,蛇……烤着吃。”
一开始手艺很糟糕。
血水混合着动物的毛皮,腥臭不说,还容易闹肚子,有时候拉得几天没法下地。
后面知道烧火。
他会在野外架起火堆,抓到什么吃什么,通通火烤。
最严重的一次是严家被人挖了,亲爹说晦气是怪物带来的,把他赶出家门,还说一个月不想见到他,见一次打一次。
他在山里混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