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满枝。
严凛越过一步,将徐满枝挡在身后,不许姜家人再乱喷。
口沫横飞的。
哪有一丁点长辈的样儿。
他最近在采办婚嫁的聘礼,但见姜家人这般作态,真是恼火得很。
“那是她活该——”顾美云叫道。
徐满枝翻个白眼。
她真是懒得跟这群人掰头,浪费口水。
“我现在只说两句:第一,我没有宣扬姜慑的事儿。第二,姜慑的案子跟我无关,老天爷下雨,你也要怪我头上?一个个的,怎么不上天呢?”
徐满枝转身就走。
她昨晚折腾老柴的事儿到半夜,还没合过眼呢。
找个地方睡觉去。
“走吧,我在海城有个单间,你如果没地方落脚,可以先住进去。”严凛道。
姜慑劈了人。
姜家是案发地,整个警戒线都拉开了。
没个三五天,住不了人。
他昨晚执行任务回来,就见徐满枝在军区外的墙根候着,说是跟家里人吵架,把她赶出来了……
姜家不做人。
一门混蛋。
“那感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