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难道是这样吗?”
“啊——”
姜捧月叫了一嗓子。
她躲闪着,一把捂住了眼睛,狠狠跺脚。
“你耍流氓,不要再继续了,再没有办婚礼前,可不能如此孟浪,万一我怀孕了,奉子成婚的岂不是成了我?”
姜捧月一只手紧紧抓住四角内裤的边缘。
她羞嗒嗒的,欲拒还羞。
这一幕幕落在周向群眼中,如此动人心魄,令他魂不守舍。
他不忍心小娇娇难受,强舒一口气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越过雷池的,也绝不会动你最后一层,你信我……”
门外。
姜慑气得发抖。
他转身就去了厨房,匆匆拿起一把菜刀,不管不顾冲上二楼,打算跟屋内的禽兽同归于尽。
玛德。
玛德。
他忍耐了十多年。
月月再水灵,他也舍不得碰。
狗东西竟然敢如此放肆。
啊啊啊啊——
姜慑想杀人。
他一脚踹开姜捧月的房门,举刀就往床榻上砍去。
“啊——”
床上传来一道痛苦的哀嚎声。
姜慑听着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