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呼呼。
从不喝酒的严凛,竟然微醺了。
他傻呵呵地拂过脸颊。
一种被珍视的玄妙,冲击着他的胸膛……
哪怕送徐满枝离开了,严凛还眩晕着,直到被周文狠狠撞了胳膊,他才没好气道:“搞什么?”
周文摇头。
他道:“你看看你,人徐同志走了一中午了,你还晕着呢,魂不守舍的,再这样的话,下午的活动,你别参加了。”
射击比赛,可是很危险的。
严凛对他的话,仿若未闻,抬眸看向周文,强压下心头的急躁,道:“周文,你念过大学,读书多,见识多,你说我这张脸如恶煞,真的值得被人喜欢吗?”
满枝亲了他三次。
三次啊。
他都快相信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堂堂正正出现与人前了。
“你啊,魔怔了?人的美丑有那么重要吗?你看我们,谁会看不起你,谁会对你的脸多看几眼?”周文埋汰道。
虽然有时候,新兵蛋子好奇又八卦,会打听阎罗战神,对严凛一张脸也颇为关注,但上了战场,严凛是军区一枚王牌,与他一起出任务,生还率是最高的,再怕他的丑脸,也想跟他一个队伍。
在部队,实力最重要。
又不靠脸吃饭。
严凛手指轻轻拂上脸颊,上头温柔的触感,仿佛还残存着,他贪婪地在疤痕上打圈,不敢触碰她吻过的,脑海里回荡着她的笑容。
他想:她真的是个不一样的姑娘。
而在很久很久,他一次又一次颠覆对她的认知后,才意识到他娶了个什么样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