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除掉她,这辈子不得安生!
她流着泪回到家。
一眼看见在后院炖兔子肉的徐满枝,恶从胆边生,姜捧月抓起脚边的开水壶,打开盖子,想直接对准徐满枝的身子泼。
咻咻。
两道精光骤然袭来。
月光下,徐满枝拿着一双长筷子,手中夹着一块肉往嘴里送,眼神里夹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一丝一缕落在她身上。
哐当一声。
开水壶落地。
开水全部泼在姜捧月的脚上。
“啊——”
姜捧月尖叫出声。
听到动静的姜和军姜慑大踏步冲出门,见到这一幕时,还以为是徐满枝搞的鬼,一个去骂人,一个抱起姜捧月去厨房冲冷水。
姜慑叉腰,冲到后院,怒骂:“徐满枝,你恶贯满盈,小心遭报应!”
吧唧,吧唧。
徐满枝咀嚼着甜滋滋的兔肉,一只手掏了掏耳朵,一脸疑惑道:“姜家的报应,什么时候到?我应该能亲眼目睹吧。”
“你——”
姜慑没想到她伶牙俐齿,被怼得暴跳如雷。
他冲上前,凶神恶煞道:“我知道你妒忌月月,觉得自己是姜家骨肉,却没得到姜家的福利,心生不满,处处针对月月,但她是无辜的,她洁白无瑕,纯真善良,不是你这种砂砾比得上的。”
回应他的是徐满枝的白眼。
她感觉跟傻缺说话,挺傻的。
嘴炮有什么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