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不出去,反而大踏步上前,甩了一件衣服盖在王癞痢的后脖颈上,然后跟拎小鸡崽似的,将光溜溜的身体,一把迎向众人。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就他这鬼祟样儿,怎么混进姜家的?楼下一群贵客,他还能无缝衔接找到一个人亲嘴儿……”
她嗓音清脆,语调不疾不徐。
愣是猜不透她是怒是心如止水。
嚓。
嚓——
姜明达看清床板上的人时,腿肚子发软。
那,那是周家麾下,特意从京市跑来海城,帮姜家大忙的贵人啊!
要死了,要死了。
他顾不得训斥徐满枝,匆忙推搡屋中人:“抱歉,抱歉,发生这样的丑事儿,我一定会严查的,美云,你招待贵客去吃饭,饭菜应该上桌了——”
顾美云眼皮子乱跳。
她狠狠瞪了徐满枝一眼,忙不迭招呼贵客出门。
连姜捧月也吓出一身冷汗。
可不待她反应,就被顾美云一把扯出屋子。
不多时,屋中人清理得差不多了。
而一直躺在床上装死的男人,恨不得一把火烧了姜家。
腌臜地儿。
腌臜姜家!
他倒几辈子霉头,竟然在升迁的节骨眼儿上,马失前蹄,狠狠栽一个大跟头,待回京后,他一定要打报告严惩姜九鹤。
“贵叔,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周向群心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