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健接过，打开递给毋兰柔声说：“你喝。”
那女人将另一罐递给毋兰说：“这不还有吗？”
“谢谢！”毋兰冲她点头微笑。这才看清这女人挺年轻，只是粗短的身形在刚才的暗处让人误会是中年妇女。她和老人如同一个模子出来的，应该是父女。
“哎，看人家小陈大夫，对老婆多好！说话又软又暖，象冬天里的太空棉！”老人打趣这小两口。老人慈眉善目，有着香港演员午马极相似的五官。但这五官放在他女儿身上，就显得女生男相，缺少女人的精致和清秀。
陈健拿起听诊器，给老人诊疗：“这肺部湿罗音，很明显呀！明天拍个肺部ct吧。您老烧成这样，还有说有笑……”他皱着眉，有点忧心。
“这算啥！什么苦没吃过？！我是红小鬼，打过解放战争，上过朝鲜战场。号兵啊，我一声号响，那就是替指挥发令！”老人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毋兰肃然起敬，她一向尊敬老革命。“陈健，查过人畜共患病没？可以把血样也送防疫站一份，看有没有这方面的原因。”她提醒陈健。
老人的女儿不满地白她一眼：“说什么呢？什么人畜共患！”她可能认为这是一句侮辱的话。
陈健忙替毋兰解释：“这个是排除一下。有时候吃肉的时候没有全熟，或者加工肉类时厨具没有生熟分开，生肉里带菌，有可能会感染。”
老人说：“红红，听小陈大夫的！”
他女儿不以为然地嘀咕：“我们都是吃特供食品……”她削好了一个苹果，递给陈健。陈健接过，又直接递给妻子。
那女人眼睛闪了闪：“陈主任真会心疼女人呀！”
陈健竟眉开眼笑地说：“大家都说我是妻管严，爱妻号！”
第二天夜跑时，陈健有些焦虑：“老领导送防疫站的血样，也没查出发热原因。ct上看不出来明显的问题。现在血象和肝功都不太好……”
毋兰安慰他：“你不是听肺部有湿罗音吗？不行做个肺穿刺，或者气管镜，看看肺里有没有积液，浓痰，取了做细菌培养。这样高热，肺部感染的几率很大。如果分泌物有粘液拉丝，考虑做下真菌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