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的!”毋兰点头。
小女孩灿烂纯真的笑容,仍然让肖恩心动不已。
跟着肖恩叔叔是最舒心的,两年的共同生活,他知道毋兰的一切喜好。牛排、煎蛋几分熟,沙拉拌什么酱,饮品加不加糖,空调设多少度,枕头要多高……毋兰只要乖乖的吃药,不喝酒水咖啡,不吃辛辣,其它什么都不用管。
哪个女孩子没有公主梦?被肖恩叔叔宠成小公主,毋兰是开心的,放松的。把肖恩的墨镜扣在脸上,小脸被遮得只露下巴,仰着脸时不时用一根手指扶正,逗得肖恩笑着摩摩她的头,捏捏她的鼻子,慈祥得象个老父亲看调皮的女儿。
两天时间倏忽而过,肖恩拥着他的小女孩轻声叹息:“跟叔叔走吧,跟叔叔走吧……”
有那么一种冲动,毋兰想说“好!我跟肖恩叔叔走!”
但她还是甜甜地笑着摇头。
她可以一转身,去过被宠被爱的安适日子。可,河阳中药厂的300多工人怎么办?费博士新组建的研究所怎么办?成健医药公司刚召回的伙伴们怎么办?她给老将军的,带老区百姓脱贫致富的承诺怎么办?
这世上离了谁,地球都照样转,只不过是底层人多了波折,多了磨难,多了无奈和挣扎……她也曾是底层人,怎忍心抛却这么多人的期望?没有什么铁肩担大义,只是走了这条为民生付出的路,她义无反顾!
还有她的陈健,这个“医药科技杰出青年”,是医疗系统的标杆,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体,每天披星戴月地泡在手术室,熬出了胃病。固然被宠成小公主的时候让人留恋,但陪伴和照顾爱人是忠于爱情的必选项。
回到家重整了行李和文件,毋兰急匆匆要赶去河阳,恰巧陈健回来。
“兰兰,又要走?不休息一下?”陈健有点失望。
“从Sh刚回来,河阳那边有事我得赶紧去!”毋兰上前抱一下丈夫,拿起包要走。
“兰兰!等一下!”陈健跑回卧室拿了个盒子出来,“我婶说,这个妈留下的子孙镯,要你戴着别摘下。”
毋兰看清陈健手里,是那支婆婆的陪嫁银镯,如见鬼魅,惊恐地叫了一声:“我不要!”逃一样的转身就走。和婆婆有关的一切,都会让她恐惧紧张,心慌不已。
陈健愣在那里,不明所以。
石川彦提着毋兰的行李箱,看看陈健手里陈旧粗陋的银镯,撇嘴一笑:“Sean先生在Sh,刚给兰小姐送了套钻石首饰。你这手镯,恐怕还没那包装盒子上的装饰贵!”
陈健头嗡的一下,激愤怒目:原来去Sh会肖恩去了!说什么“你之蜜糖,我之砒霜!”难道我妈是你的砒霜,肖恩不是我的砒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