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嚣张的势头竟是没有人敢上去将人给拦着,就是从江海旁边路过时,江海也是下意识往后退让一步,随后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害怕晚歌时恼羞成怒的一脚踹开旁边的凳子。
似是觉得不解气,转头看见沈氏和容芸傻愣在原地顿时就将气撒在两人身上:“愣着干什么,饭做好了吗?院子扫了没?跟着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是等着老子来伺候吗?还有你......”
骂完沈氏转头又将火气对准江清月:“女儿家家的不好好学女红,在家帮忙干活儿,成天到晚不是这儿晃晃就是那儿转转,你以为你是富贵人家大小姐呢!我看以后哪家媒婆敢上门说亲。”
江清月无缘无故被骂一顿,不敢顶撞盛怒的江海,只得委屈的低着头收拾屋子,洗衣做饭。
晚歌还没走远,听见江海那震耳的训斥声只觉得好笑得很。
江海这样的人就是自以为是看不请,以为人人都给其薄面几分,殊不知大家都知道他这人就好面子功夫实际上却没个什么本事,也就在家训斥妻儿瞧着有那么几分装腔作势的威风,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回到苏河村的时候已是下午。
刘芳和杜春在宋家院子外头焦灼的走过来走过去,远远瞧见晚歌回来了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这才落下。
几家人平时走得近,她们知道宋氿出事儿被差爷带走的后就赶紧的跑过来,就担心着晚歌,生怕人想不开作出什么傻事儿来。结果还是晚了一步,来的时候院子里门窗都关得好好的,人不见了,也不清楚到底去了哪儿。
两人担心着在村里找了一遭才听见村口一老婆子说好像是看着人出村去了。
不清楚人去向没法,只能在宋家院子外头守着,整整一天儿两人心里都是提心吊胆的,不过好在将人给等回来了。
两人赶紧上去拉着晚歌问:“妹子你去哪儿了这是。”
刘芳眼尖的见着晚歌手里还提着菜刀顿时紧张了:“妹子你这是干啥?”说着赶紧将晚歌手里的刀给夺了才算放心。
晚歌瞧刘芳那害怕的样,又好笑又是感动:“嫂子我没事儿,让你们担心了,快进屋坐会儿。”晚歌将门打开,邀请两人进屋坐。
两人在外头干着急了大半天,水都没想着喝一口,这会儿人回来才觉得口干不已,一进屋就不客气的连喝两大碗水才解渴。
随后三人坐在门前闲磕,免不得聊起宋氿被带走的事儿。刘芳担心晚歌多想便说道:“妹子你放心,宋氿这人看着是有些凶匪了一些,但人却是没问题的。不晓得是哪个断子绝孙的这么害人,也不怕哪天遭报应。”毕竟人才嫁过来没几天,结果自家相公就被差爷给带走,怎么也会有些想法。
晚歌摇摇头:“不关相公的事,这事儿说来还是我连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