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彻底傻了。
哈?
脖子被那武士一把掐住,他向扔沙袋一样把贼扔了出去几丈远。
贼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眼前这个敌人绝不可能是人。人被踢了怎么可能会是这种架势,是个人挨上这样一脚脑瓤子都该给踢匀了。
滞空时腰上发力,贼一挺身才勉强没有在落地时摔倒,鞋底在地上拖出好长的痕迹才勉强停住。
大事不好,开溜!
贼左手飞速甩出绳钩,却感觉到背后又是一阵劲风袭来。
他偏头用余光一看,
什么!
那武士上一个眼还在数丈之外,下一个瞬间就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背后!
贼只觉得自己的后领子被他一把抓住,强有力的手顺势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虎口好似一把钢钳,死死扼住了自己的咽喉。
没等贼反应过来就又一次被扔了出去。
这一次,他被扔向了山谷下的断崖。
根本没有机会收回勾索,他便已身处深渊之上。贼大叫着掉下了山崖,叫声拖得很长很长。
---------
武士站在山崖上,直到那叫声终于停止了,崖底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他从山崖边缘向下看去,下面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他捡起地上的双刀,要转身离开。
背后突然传来了马儿痛苦的哀鸣,那是它向主人求救的信号。
武士什么也没说,回身一刀刺入了黑马那修长的脖颈,鲜血从马的动脉中喷出,喷在他的刀刃上,他的手上,他的铁甲上,他的眼中。但他依然不为所动,把刀刃向下一压,完全切开了马的喉咙。
马的抽搐彻底停止了,只剩下依然炽热的马血还溅洒在地上,冒着热气。武士从马脖子里抽出刀,在腕甲上刮下沾在刀刃上的血液,收刀入匣,转身离去,连头都没有回,仿佛一具眼中只有目标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