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吹的很棒,”贼说道,“我从没听过那样的曲子,好像神乐一般。”
“谢谢,”那人面对着佛像淡淡地说,“也曾经有人恭维我说我的笛音有如神乐。”
贼心里欢喜,马屁一句就拍到了点子上。
那就该步入正题了。
“话说兄台,”贼问道,“这包子可是你供奉在这里的?”
那人并没有回头,悠悠道:“不是。”
“那你不反对我拿一两个来吃吧?”贼又问。
那人还是没有回头,道:“不反对。”
贼听罢,刚要伸手拿包子,又听那人道:
“但佛祖可能会反对。”
贼收了手,他仔细打量了一眼那尊大佛,虽说那大佛雕刻的充满神性,却还是和其他大多数佛像一样没有雕刻瞳孔,有眼无珠。
“佛祖能看见我拿他的包子么?”贼高声问道。
“不能。”那人淡淡地说。
贼听罢又伸出了手,他已经闻到包子的香味了,素馅儿的,还加了香油。
手刚要碰到包子,只听那人又说:
“但是我能。”
贼又收了手,心里有点烦。与佛对坐的那个人好像成心拿他找乐子一样,而且说话还大喘气。
也不知道这人跟谁学的,就喜欢和人打哑迷。
“看来这位兄台是不想我拿走包子啊。”贼说到。
那人微微笑了笑,向身边示意了一下,说:
“不如坐过来和我一起喝杯茶。”
他的声音平静温和,也充满诚意,好似一个放然物外的飘飘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