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对我大黎摇尾巴的狗成气候了,反过来咬主人?痴心妄想!”
“找死!”
喊话将领气的手都在打哆嗦,回身对着亲卫道:“弓箭!”
一副差不多十几岁孩子高的巨弓被送上,络腮胡将领拿在手中,爱怜的摸了一遍,随后搭箭弯弓,直指秦枫殇。
“吱呀!”
箭即将离弦,城门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打开。络腮胡将领蹙眉,紧绷的巨弓慢慢松弛,怔怔的看着城门处,而那里却毫无动静。
一息..两息...三息...
直到十几个呼吸间,络腮胡将领失去耐心,看着大开的城门,他很想冲过去,却又怕是陷阱。
无奈之下,他回身征求此次二十万大军的统帅之意。
忽然,万籁俱寂的战场上,一声马蹄声回荡。
“踢踏踢踏踢踏...”
策马扬鞭,一骑绝尘由城门冲出,不着护铠甲胄,一身白衣随风飘扬,满头黑发飞舞,额头一根黑色束带尤为显眼,束带的正中央,只有一字!
风!
“吁...”白衣少年奔出城门几百米,猛然一拉缰绳,战马人立而起,昂首嘶鸣。
“好熟悉的背影!”贺毅眼神焕发光彩。
“看下去!”
秦枫殇的声音落下,城门再次大开,一声声轰鸣声此起彼伏,大地震颤,战马嘶鸣。
重甲骑兵一旗,轻甲骑兵三旗,重甲步兵两旗,轻甲步兵五旗。
其余零零散散的骑兵、步兵,编制不同,虽说鱼龙混杂,却相当有秩序,大约十几万的兵力整齐的奔出城门,全部按照方阵,排在少年的身后。
最显眼的是各个身穿不同颜色的将领,他们都为旗团长,其中身穿红,紫,黑,黄,这四种颜色战铠的旗团长,尤为扎眼。
而就是这四个旗团的兵力最先到达白衣少年的身后,整装待发。整个大军,除了红旗旗团长双眼放光之外,所有兵士均都迷茫。
他们并不知道前面那个少年是谁。刚才二殿下只是匆匆交代他们听从那个白衣少年的指挥,立即执行。
然而这些将士,连这个少年的正面都没见过,就跟着冲了出来,可是他们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